2017-09-26
Bianfu

打我一进屋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它躺在那里了。一张红色的信笺。在这个年头,跟红色相关似乎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我把大衣挂到门后,在床边的水槽里洗手 – 用邮票大小的肥皂仔细擦完手掌跟手背,等开门时灌进来的冷空气在这个不足10平米的空间内渐渐消失.恐惧在拖延我.

我在想着一个多余的问题,这封信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?窗外阴影晃动,风把路灯下的一颗榛树吹得左右摇摆,玻璃发出刀刻般的声音。远处传来阵阵尖叫声.

信封没有写字,一片让人心惊肉跳的红。信纸上没有抬头,只是一行字,

“我于明日9月27日结婚。特此通知. 珍”

我心中大喊一声,颓然坐倒在床上。又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一遍,最后目光停留在署名上. 珍本是我的女友,原本该跟她结婚的是我! 如果说已经一年没有见,对这个人我还有很多模糊的地方的话,这个名字我总该是不会弄错的。

那个时候对单身人士的追捕突然严厉起来,我拿出积蓄托了一个中介。他安排我们在百货商店见面.”你疯了吗!”,我惊恐的大叫。他带着惯有的狡黠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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